因為沒辦法勸阻,又不能貿然跟上前去,張恆只能待在原地,迅速向自己所在的小隊彙報了況。
另一邊,燕時予早已經如履平地般踏過一地的灌木荊棘,來到了山崖的邊緣。
斷崖周圍空無一人,也沒有人來過的痕跡。
他轉頭就走向了另一個深暗的方向。
他知道自己不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