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句「痛得快要死了」一說出口,沙發椅里的影明顯有一瞬間的驟然僵滯。
然而棠許依舊安靜地躺在那裡,自然是什麼都看不到,而也沒有嘗試去看他。
他似乎也沒有看。
小小的一個房間,安靜、私,闊別已久的兩個人之間,卻如同隔著銀河,互不相,也互不相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