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語調平淡,問出的問題卻這樣殘忍,幾乎直擊靈魂。
縱使棠許的靈魂早已經過千焚百淬的洗鍊,到這一刻,還是控制不住地慄。
不是回答不出他的問題。
而是不敢回答。
因為聽出他的意思了。
明白他想要的是什麼。
安靜地躺在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