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天,兩個人再回到這座房子的時候,已經是深夜。
高巖早已經完了翻新房子剩下的收尾工作,燕時予那間臥室的窗戶也已經安好,大面積的落地窗通澄澈,夜間寒涼的風過窗戶闖,吹得白紗簾肆意飛舞,野,空曠,自由。
再無從前那個牢籠的半分痕跡。
燕時予走進房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