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當然是江暮沉能夠做出來的事。
他那樣一個人,原本就目空一切恣意妄為,他做出什麼樣的事棠許都不會奇怪。
可是不奇怪不代表沒有別的緒。
恰如此時此刻。
畢竟這件事牽扯到的,遠不止江暮沉一個人。
棠許又一次回到了聊天,看向了自己和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