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話。
短短五個字。
清晰無比。
醫院的走廊很長,靜謐無聲的環境下,這五個字便像是碎玉珠子震落在地,一個一個的,碎在盛放的心尖上,每個字都悄然無息的在上頭劃了一道,深可見骨,鮮淋漓。
“魏思初,你再說一遍?”
盛放猩紅了雙目,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