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放都忘記黑臉了。
他本就沒生氣,因為他生不起來氣。
他覺得自己被糖果包圍了,全是魏思初給他的糖炮彈,炸的他一愣一愣的,腦子都不能獨立思考了,只顧著傻樂:“那當然,我當然最好。”
魏思初出手摟著他的脖子,朝著他輕輕呼氣:“新年快樂,盛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