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。”東唐撇了撇,“你的人誰敢?”
心里暗道可惜了,這樣的人卻嘗不到。
展晏心里想著沈冰妍的事,這一個星期,居然沒有給他發過一條信息,打過一個電話。
跟以往的態度比起來,太反常了。
他沒心思待在這里,想回去了,便起往莊悅走去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