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包間的門,沈冰妍覺得頭越來越暈。
咬著牙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,然而也逐漸開始變得無力。
開始懷疑,那酒是不是被下了藥。
可是當時酒就擺在眾目睽睽之下,東唐應該沒有機會下藥。
而且,他應該不敢吧?現在可是展晏的人,他會為了一個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