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怎麼做?”沈冰妍看著展晏。
展晏道:“沒有證據的事,先不要說,你說的這一切都只是你的猜測。”
“是啊。”沈冰妍自嘲地笑了,“就算真的是莊悅做的,你又怎麼會為了我懲罰?是我想太多了。”
不再說話了,眼睛看著窗外。
展晏沒說什麼,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