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副惡模樣,陳枝簡直想重重擰一把自己,清醒清醒。
甚至芒斯特曲指在孩下上撓了撓,作跟逗貓玩狗似的。
他把自己當什麼!?一條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寵?
想起陳瓚臣之前曾說——
“沒有了陳家,沒有了利用價值,他還會對你那麼好?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