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枝在之前就發現他這里有了道明顯的傷疤。
結疤后都這麼深,難以想象當初是發生了什麼慘狀。
良久,芒斯特輕輕笑了:“寶貝,這事兒咱能不能別問?”
小姑娘沒說話,平視他,抿,眼眶開始凝聚水汽。
得,男人投降。
這祖宗又要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