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一回在ICU躺倒的芒斯特堪堪睜開眼,背部刺痛有灼燒,視線朦朧,耳邊是清晰的儀滴答響,吵得他煩躁。
睜眼見到的居然是陳廷,男人翻了個白眼,覺得晦氣。
“有何貴干啊大舅哥?”
陳廷聽到這個稱呼臉都黑了,深吸一口氣,口吻冷淡:“你進手室多久,枝枝就在門口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