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的氣溫在不知不覺間升高,一時間只剩下兩個人糾纏在一起的呼吸聲,漸漸發沉。
就在那個吻順著沈南風的脖頸一路向下,即將蔓延至某的時候,腦中殘余的一理智讓沈南風出聲了停。
“宋祁安……你是屬狗的嗎?怎麼上來就啃?”
的嗓音帶著微微的氣和一與平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