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瞬間,沈南風如墜冰窟。
好似被人兜頭一盆冷水潑下,從頭涼到腳底。
宋祁安的話好像是直接給了一掌,沈南風從沒有過這樣被侮辱的覺。
或許連他自己都不知道,從小到大沈南風將他視為心底的神明,他是自己的救贖,是可而不可即的遙遠目標。
可現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