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久的分離,心的極度空虛,而不得的輾轉反側,似乎在這一瞬間達到了緒的高。
再激烈的吻都已無法填滿彼此心的方寸之地。
強烈的呼吸糾纏中,若初像只樹獺一樣抱纏在盛焱上,任由他一邊抱著親吻一邊向著臥室的大床走去。
臥室裡溫度急速升高,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