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周凜的首肯,盛焱終究沒能見到重癥監護室裡的若初。
裡頭的護士看他自已還著傷,一個人就在科室外的候診區守了一天一夜終是於心不忍。
“盛先生,您先回去吧。
您在這裡也確實會影響我們工作。
待會兒我讓同事給您用手機拍一段影片傳送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