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此刻的周若初就像那砧板上的魚,任盛焱宰割。
對面的鏡子裡映照著兩人親暱的畫面。
若初心中是無比拒絕的,可是在盛焱的強勢之下本無力反抗。
更讓恥的是,哪怕腦子裡無比理智,的還有心還是在盛焱的“強迫”下有了反應…… 就在盛焱心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