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南洲剛剛與送上門來的南熹共赴了一場雲雨。
深調的大床上,男人斜倚在床頭,健碩的上半赤在空氣中,指尖夾著一點燃的煙,時不時地放在邊上一口,空氣裡彌散著濃濃的煙霧…… 在他邊,
著肩膀的人裹著被單安靜躺在他的膛裡,漂亮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天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