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賬目若是算不明白,我今日就不睡覺了。”
祝妙清趕將頭轉了回去,視線盯著賬本。
謝寒照的眼睛從細白的脖頸下去,泛著澤的消失在領,春乍然遮住。
他暗暗呼了口氣。
興許是離著守孝期越來越近,快要屬於他的真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