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妙清有些懷疑。
他除了表外,哪裏還有痛苦的樣子。
走過去,輕輕扶著他:“既然疼的話,就躺下休息一會吧。”
謝寒照坐在榻邊,抬頭看,忽然說:“我傷口晚上還疼的厲害,你今晚留下來陪我睡,也能幫我換藥。”
他怎麽這麽大的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