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日一大早,祝妙清便坐上了去佛寺的馬車。
有了上次逃跑的事,住進京城那套宅院後,謝寒照便將全上下所有的錢財都拿走了。
諷刺的是,全上下最值錢的東西,就是上次他新送的那枚鈴鐺。
也就隻帶了那一枚鈴鐺。
等到了佛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