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要賣給雜耍團后很害怕,就想盡辦法不配合,然后他就把我拎出去教訓,結果我就遇到了。”
話說到這里,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基本上就清楚了。
只是江曼知道,這話聽起來雖然簡單,但其實劉秀月在這段時間里遭了難以想象的苦。
而且不僅僅是上的,更多的是心理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