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曼見話說得差不多了,便起告辭。
到底是長輩,不好說得太直白,能不能想通全靠自己了。
走出房門,孫娟正坐立難安地在院子里等。
江曼擰了擰眉,也沒跟繞圈子,直接問道:“你是不是因為他們才我別管你的?”
“嫂子……”孫娟有些愧地絞著手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