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陸淮,你明天就要回去嗎?”
林芳瑜震驚地看向陸淮,只見他點了點頭,確定地說道:“是的,明天就走。”
林芳瑜不皺起了眉頭,語氣似是不太贊同:
“為什麼走的這麼急?明明你的傷都還沒好,而且傷在頭上是不適合長途勞累。”
說著,像是想到了什麼,不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