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方小小的墳堆。
沒有墓碑,沒有供奉,周遭枯草肆意瘋長,葳蕤蔓延。
遠遠去,和那些尋常土包沒有什麼兩樣,隨便任誰都能踩上幾腳。
程之霖緩緩蹲下高大的軀,眸底染上深沉的痛。
阿舒最怕孤獨了,地下那麼冷,卻一個人在這里待了那麼多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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