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依舊是難。
盡管已經睡到自然醒,肩不用扛手不用挑的,但許盡歡還是神萎靡,神恍惚地坐在床上,臉上更是白得沒有。
偏無知無覺,把小桌子搬到床上都還要記單詞,一副氣被干的模樣。
聞鷂和聞沁上門來的時候,雙雙被嚇了老大一跳。
前兩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