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次醒來,是在醫院。
“好的,謝謝醫生,我知道了……”
耳邊似乎有嘆氣的聲音,溫熱的帕子輕拭過,“了傷還逞強,程之之,真是能耐得你……”
程之之。
明明離得極近,那聲音卻顯得莫名遙遠,仿佛是上輩子的稱呼,如同隔著無形卻厚重的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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