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司寒托起時念的手,蹙著眉仔細端詳,沉聲道,“傷口不深,但還是要上點藥。”
時念反手握住他的手,“我們先回家,等到了家再說。”
時念上了封司寒的車,兩人一路往回走。
車子開進小區,停在樓下。
時念推門下車,對跟過來的封司寒說,“司寒,我先去一趟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