鋒利的瓷片邊緣劃破的皮,鮮涌出來,空氣中彌漫著腥味。
時念覺察不到疼,膽戰心驚地盯著方寧,生怕他突然出手,奪走手里唯一的“武”。
方寧被嚇到,站住腳步,語氣緩和,“好好好,我不過來,你別激,先把手里的瓷片放開。”
時念輕,聲音尖利,“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