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寧一定是瘋了。
已經嫁給封司寒,怎麼可能和他舉辦婚禮?
時念的抗拒擺在臉上,方寧看在眼里,不以為然,語氣多了幾分嘲弄,“時念,你該不會以為我不惜惹上那些臭蟲,費這麼大勁把你帶回來,是把你供在這當花瓶的吧?”
他走上前,屈起手指去時念的臉,“你是我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