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事?”
時念郁悶,“我失業了,沒工作了呀。”
越想越生氣,“我白給方寧干了一個月,到月底了,他工資還沒給我結就通緝犯了,有我這麼倒霉的員工嗎?”
封司寒陷沉默,面上凝重,心底卻止不住地開心。
無論是于公還是于私,他都早就不想讓在方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