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焰趕抬手給眼淚:“好了好了,是我不好,惹你擔心了,不哭啊!”
他一邊說著一邊將人拉到沙發上坐下,準備認真跟談一談:“悅悅,如果今天我不出手,或者是嫌犯逃,或者就是你哥哥傷,這種威脅社會的人,不能任由他逍遙法外。”
道理是沒錯,秦悅一時之間居然無言以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