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人對麵的位置上坐下,兩個人陷齊齊的沉默。
在來的路上,或者說在失去母親的這20餘年,在每一個孤獨的全都在冰冷小床角落的時刻,都有很多很多的話想跟媽媽說。
一肚子的話,滿腔的思念。
像是滔滔不絕的江河。
可是見到媽媽的這個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