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以往的任何時刻,繪畫都是的舒適區和安全區。
沉浸起來的時候可以短暫的逃離這個世界,到達另一個更純潔更好的世界。
可現在,畫板前的薑晚卻坐立不安。
紅著臉又小聲咕噥著罵了霍臨淵幾句變態。
但不知道對方的心裏在想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