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太子府門口。
晨將白,天仍朦朧,一匹白駿馬猶如離弦之箭,從太子府飛馳而去。
駿馬卷起塵土,那抹紅影很快就消失了蹤影。
謝昶宸呆呆地立在原地,手指著膛,那裏的傷疤早已愈合,心髒搏有力,可他卻覺裏麵空的,一下一下,隻有空的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