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封母昨晚思考人生大半夜,恍恍惚惚,還是沒想出個所以然,第二天早早就醒了。
封子胥向來省心,上學從不遲到,因此封母也沒多擔心,而是去了宋祈年的房間。
小年還小,離開爸爸媽媽單獨到陌生的環境,也不知道習不習慣。
誰知道剛到房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