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蘇糖一直拍打著他的傷口,現在傷口在作痛,逐漸流出鮮,浸了服。
蘇糖見他又把所有的責任推到了自己上,沒有像之前一樣忍氣吞聲,直接道:“對,我就是作了,你要是不了現在就把離婚協議書簽了,明天我們一大早就去辦手續,這樣你就不會再嫌我作了!”
“我現在不想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