額角青筋暴起,如果不是因為現在斗不過顧清,他不太敢和他對著干。
顧清的手段他也聽說過一些,對他還是發怵。
聽見蘇竟然直接拿著這件事說事,唐子謙臉變得十分沉,“你說,我應該怎麼做?”
……
“子謙,我現在已經功進顧氏了,你不是說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