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總?!您、您怎麼來了?!”
趙曉楠像是看見了鬼,眼睛瞪得像銅鈴,下意識了自己的額頭,懷疑自己是不是也發燒了。
從接到消息,傅硯辭沒有一刻停留,買了所有可能需要的藥,飛機停運,他就深夜開車而來。
沿途一直都是暴雨,高速上幾乎看不見車輛,黑的邁赫沖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