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個子很高,今天這家餐廳的門又矮一些,覺他的頭都快頂到了門框,半張臉都藏在影里。
林書晚看到他這樣子就知道,地表最強大醋缸功上線,可能要無差別醋味攻擊了。
像是縱容熊孩子的家長,無奈又寵溺的起去拉傅硯辭的手,讓他坐在自己邊,“你怎麼來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