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村長這番敘述之后,沐惜不輕輕地嘆了一口氣,喃喃自語道:“其實我也曾多次勸誡過,真不知道為何會變如今這般模樣。”言語之間流出無盡的惋惜與無奈。
可是一想起是還得自己流產,說沒有恨意也是假的。
村長緩緩地抬起頭來,那原本還算堅毅的面龐此刻卻顯得無比落寞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