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你。”
傅燼眼眸和起來,“也不完全是因為你,當時我剛掌權傅家不久,他給我使絆子,我已經對他忍耐多次,忍無可忍,給他一個教訓罷了。”
溫熙嗯了聲,眼皮困倦起來,閉上眼里喃喃說了句。
“謝謝~”
晨從窗戶進來,一層薄薄的暈打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