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庭桉確認能站好之后才松開,又寵溺著損了一句。
“等下摔了又要哭鼻子,小哭包。”
溫熙撇了個小白眼,“才不會,我現在很堅強了,很哭了。”
黎庭桉瞇了瞇眼,一副我不相信的模樣,“你確定?”
他可記得八年前每次去傅家都看到在哭,有一次他沒忍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