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淚,“所以是從什麼時候把我當做一個棋子的?”
一旁的姜清雅也不說話了,心里有愧,甚至都不敢看溫熙。
溫熙垂下眼睫,眼淚大顆大顆地掉落,這一刻不是覺得哭的才有糖吃,也不是用哭博取些什麼,而是真的一顆心覺像是被剝開了。
不明白為什麼,為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