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墨撇了撇,“我說你倆就是陷得太深了,話說你,不是趕著要當爹,孩子他媽答應沒?”
聞言,聞肆笑起來,開口聲音蒼涼,笑容里卻潺潺的樂。
“沒懷,玩我呢。”
“靠,這麼損。”
聞肆輕笑,“老子心甘愿的。”
他們聊了幾句后,發現傅燼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