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熙掛了電話后,看了眼時間已經不早了,想起傅燼的手臂應該要換藥了。
從沙發上起來,到主臥門口,手握上門把習慣開門要進去。
想到他在里面,還是敲了敲門。
門在掐著傷口自殘的男人聽到敲門聲,手上作停下,從角落里起來,看到滿是的紗布,怕嚇到,從手掌上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