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眼溫熙,高馬尾、白運服、皮白皙,而且現在也才二十四歲,可不是妥妥的大學生嗎!
而他比大了整整十年,是不是都快要長皺紋了?
越想傅燼越覺得委屈,肩膀了下的胳膊,“你兒媳?”
和他相反,溫熙心大好,“對呀,可嗎?”
傅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