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要是一個人前來,那必然不會是什麼好結果。
而現在,見這祭酒對徐戈的態度,唐止霧心中便安定了下來,知道請假這件事一定十拿九穩。
“這位小姐,看來就是上次你同我要去那名額的擁有者了。”祭酒彎起,端起手中的茶杯輕笑調侃。
徐戈未否認,而是點了點頭,更加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