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池景柚從房間里醒來,由于昨晚喝了酒,腦袋現在非常的疼,不記得自己是怎麼回來的,只知道好像在聊赫伯祈安的母親,后面的事就不記得了。
半瞇著眼睛看向窗戶,推斷此時應該正值中午,大好。
夏蟬走進來,給端了一盆洗臉水,放在床邊,“柚哥,醒了。”